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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在网配圈意外遇到一个很暖心的老师是什么体验?

wayne 我的故事 35

已经很多年没有又再一次的那么想要记录和某一个人的相识,但在看到他人分享的帖子时再一次冲动地想要在某个角落记录下我和某位老师的相识。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ta真的太好太暖了,以至于让我在几年后再无意间回忆起ta时还是会因为ta的主动和言辞而感动并罕见的落泪。

 

把时间拉回到2022年的1月,因为我的一则试音招募,我认识了ta,ta加的我。

我们的初识很陌生并且带着份全新合作对象的不信任与疏离。

依旧清晰的记得当时的对话:

我:老师你好,请问是要试音《XX》剧的某个角色吗?我拉你进试音群?

对方:试音群的话就不试了。

我:那,,老师我把试音词小窗发你,你看看你有没有想试的角色可以吗?

对方:嗯。

我:【一份试音文件】

当天下午,我收到了ta的试音文件。

当时的剧组有两个导演,我是协导,我没有资格擅自决定是否录用这位老师,所以第一时间把ta的试音文件发给了导演兼编剧老师(同一个人,导演老师既是该剧导演也是该剧编剧)。

在我们一起经过试听后,我个人认为ta的戏感及情绪表达是符合ta所试音的角色的,但在音色上导演(编剧)老师有自己的想法,导演(编剧)老师认为ta的音色更适合另一个角色并提出ta是否可以试音另一个角色?

在了解了导演(编剧)老师的想法后,我找到试音老师进行沟通,向ta完整的表达了导演组的想法并询问ta是否愿意重新试音另一个角色。

TA很爽快地应下,并在当天晚些时候我收到了ta的新一份试音文件。

再一次与导演(编剧)老师沟通后我们决定录用这位老师,但我们希望可以有一个走现场的机会进行一遍更好效果的录制。

TA没有一点犹豫,当即应下并约好了现场录制的时间。

以上是我和这位老师的初识,至此我对他留下的印象是:一位交音并返音及时且就事论事的青年痞子音cv老师。

至此以后我们开始了长时间的躺在彼此列表里,再无沟通的关系。

此关系俗称:认识,知道这个人。但,不熟。

 

再一次和ta有交集,是我被一位策划老师邀请撰写了一份原创的古风GL向剧本,其中有一个男角色的音色定位是:地痞流氓。这个音色定位和上述老师的音色有着一定的契合度,所以这个剧本我在当时邀请了这位老师进行录制了“地痞流氓”定位的这个角色。

【附一句:这个剧没做出来,因为在我写完剧本后,仅联系上了策划老师一次或两次,此后我再没能联系上这位老师,并策划老师的QQ头像已是长时间灰色不在线状态】

我本想凭一己之力扛起这个剧,至少要做出个demo,但以失败告终。因为随时间长,我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了很多在当时我接受不了的事情且已经开始了需要通过服药的方式才能得到休息(睡眠)的状态。【我并不是要表达我怎么样或者想要甩锅,只是陈述一个已经存在的事实。】

 

第三次和ta有交集,是我承接了一个古风耽美剧的导演,在经历了三轮策划老师的大换血并且其一主役一直没有找到合适人选的情况下我又想到了ta,于是拉ta过来救场。

我本可以跟着三位策划老师的换血一起跑路,但当我看到原著老师对这个剧的期待时,第一次我选择了扛下这个剧,并在这个剧的STAFF和CAST以及ED组都有所参与。emmm怎么说呢?

就是这个剧,策划是我,导演是我,女配是我(录音),歌策是我,并且还带了一个新手后期,带着ta一点一点把这个剧的后期完善起来。

以至于这个剧我在发剧的时候被我在微博上戏称:史上最穷剧组!因为除了我身兼数职外,有几个cv老师被我薅着同时用多种不同声线录了多个群杂的角色。以至于cv老师和我戏称:到时候微博发剧,一看CAST,好嘛全是同一个人录得。

但这个剧做完后,也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甚至是我对网配的热情。

因此在这个剧之后,我几乎再没出过独立导演的剧。因为我是一个特别容易累的人,一旦累了,那么我就不会再想继续坚持一件事情。

但我和那位CV老师的缘分未止。

时间来到2022年10月4日(为什么这个日期这么清楚?因为我截图了当时的聊天记录并留存,我是个喜欢留存这些记忆对话的人。)

当晚我在空间陈述了关于我当时的状态,(我是喜欢吐槽/陈述,但没有留存吐槽这些说说习惯的人。因为我认为我发说说发朋友圈只是为了发泄当下情绪,情绪过了这条动态便没有留存的必要。)但恰好那条动态被这位老师看到。

当晚11点半左右,我收到了ta的长条信息。ta同我分享ta的过往经历,讲述当时ta的状态以及后来是如何有的心态转变。并且ta告诉我“放平心态,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哪有那么多的万丈深渊,都会触底反弹的。”【原话】

这是22年的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安慰,没有空洞的“别想不开,别不开心”等等,,,而是告诉我放平心态,教会我平静的去看待一件事,一段感情的一大段文字。最后ta告诉我:永远要记住不是只有富甲一方或者爱情圆满才是人生正解。并ta说ta希望我能好起来。【原话】

我还记得当年的我很平静很偏执的回复着ta的每一段文字,但ta的下一段文字总能精准抓住我的文字里的漏洞并给出正确的心态指引。

这段对话的留存也让我在几年后无意中再次翻到想起时,一般翻看并回忆着,并在翻看时不禁的落泪。

 

时间来到大概是23年中左右,我和ta的交谈开始多了起来。我时常会薅ta帮我录点群杂或者其他的音频,ta从不拒绝。即便在ta的接新条里明确的提到:不接老年音及龙套。但面对我的邀请,ta从没拒绝过,无论什么音色,无论是否是主役ta都积极地给我试音反馈。

我曾打趣ta,我说:为什么我给你的试音词,如果不给你指定角色你就专挑词儿少的录啊?ta说:我懒。

这,,,,我能说什么呢?自己喜欢的cv,宠着呗。也谈不上宠吧,就是单纯的尊重ta的选择。

后来我问ta:如果我有剧有角色空缺需要录音,你完全可以胜任,但我就是固执的没有找你,你会不会怪我?

ta说:不怪。你又不欠我什么。

在这之前我和ta有过一次时长约六小时的通话记录。

我们从最初的后期专业技能交流到后来的话题百无禁忌,从人生观聊到感情观,ta还毫不吝啬的同我分享了ta的过去,emmmm就一点没把我当外人。并且聊到后面ta向我展示ta的百变声线,从少年到老年,并在我提出想听ta撒娇时也没有拒绝,很爽快地满足了我。【我承认啊,我让人家撒娇给我听我可能有点变态】

以至于后来有一次我在外面回家的车上跟ta聊天,因为我的网络卡了一下我手机上显示着ta原本的备注变成了ta原本的昵称。(只有好友被删除的情况下才会有这样的显示)当下我心停跳了一秒,我想的是:ta,把我,删了?

手机网络恢复后,我看到ta依旧安安静静地在我列表里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当下跟ta说了方才的经过以及我的猜想。

ta回我:秘密都告诉你了,还能把你删了,我多少也是不太聪明。

嗯,我当时就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这么可爱的老师呢!!!(内心疯狂尖叫)

ta回了我句:我已经是个快三十岁的成熟男人了,可爱这个词也是不太适合我。(原话应该不是这样的,但是同一个意思)

再到后来,我们零零碎碎的偶尔聊天,但在23年底24年初我最后一次找ta录音后,至此我再没找过ta录音。因为彼时的我已经几乎不再承接导演的工种,并且我自己也没有做剧的打算,所以后来再没找ta录过音。当然有任何需要录音的事情我还是会第一时间想到ta,只不过在经过我不到三分钟的思量后,我选择了放弃。不是放弃找ta录音,而是放弃这个需要录音的项目。【我实懒,而且确实不想再整幺蛾子,我只想躺平。】

25年3月,我的病情再次大爆发,从3月份一直持续到6月份,人一直处于很低迷,并且处于几乎没有什么生存欲望的状态。那时的我可以连续好几天不吃饭不起床,每天就靠几口水活着,还是因为吃药得喝水才喝的水。只因为生活中遇到的一些事情第二次促使我的病情大爆发。上一次大抵是23年底,一个人在出租屋里醒了哭,苦累了睡过去,醒了继续哭,根本无法自控。

但25年6月,ta找我聊天。ta大概也不是想找我聊天,只是发现了些和我的职业相关的东西,所以分享给了我。

我从ta的第一条私信的机械无感情的回复到后面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得到了缓解,我记得在那天的不久后的一天,ta在微信给我回了这样一条信息:别做不该做的事情,别让我觉得我看错了人。

其实上述的时间线已经混乱,因为我已经开始习惯性遗忘生活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情,说过的每一句话。只因为我不想再在时间里留下痕迹,我怕日后某天我偶然想起时我会难受会不舒服。

但对于ta的好些话我却牢记于心底,久不得忘。

去年年底,第三次情绪大爆发,我硬扛着不找ta聊天,即便我知道我如果找个人聊聊天当下的情绪就能缓解,但我就是执拗的控制着自己不找ta,甚至不找任何人。只因我想让自己硬撑下去,一直撑到我撑不下去了,直至我消失在这个世界。

但是

我在自己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我竟做梦梦到ta了。

那个梦我依旧记忆犹新:

除夕夜,我的家人都围在阳台边看烟花,我也在看,只不过我站的离他们很远。梦里的我,远远的看着我的家人们欢笑着聚在一起,他们很快乐。我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的背影,看着看着我低低的笑了一声便转身准备离开。在我转身准备迈出第一步时,那位老师的声音叫住了我。

ta问我:即便一切都已经这么美好了,你还是执意要离开吗?

我醒了,醒后听见自己的声音沉默地回应着梦里ta的质问:是。即便一切都已经这么美好了,我依旧不想留下。

话落,梦醒,起床。

起床的一瞬我明显感到我过去数月压抑已久的情绪得到了缓解。

而后我开始分析,为什么这个梦醒后我感觉好了很多,为什么梦里叫住我的人是他,而不是我的父母家人?

经过我理性的分析得出:

从感性的角度出发是因为ta的存在(我欣赏ta/或者我喜欢ta),ta的及时出现所以我好了起来。

但理性的角度出发是:因为发病期刚好过去,所以我好了起来。

我个人偏向后者,因为我是个习惯性否认感性认知的存在,就好像我总习惯用自己的绝对理性去压制我感性的想法和感情一般。

 

直至现在我总会想,似乎认识了ta,和ta熟识后,是因为ta的存在,ta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致使我走到了今天。即便我已经不再因为音乐制作和广播剧执着的想要撑下去,但因为有ta对我说过的很多话,让我一次次的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再等一等,或许下一秒,我就没那么难受了呢?

 

故事陈述的最后,我想在这个ta可能永远不会看到的角落里,默默的祝ta一句:岁岁无忧。

更谢谢ta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意外出现,在我一段段固执的文字中精准找到其中的漏洞,指出纠正,用ta最理性但我净感温柔的文字让我明白或许我该换个想法,换个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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