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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故事,你愿意停下来,听一听吗?

sandra 我的故事 289

我有一个故事,你愿意陪我看完吗?

反正也没有人看,也就当是当年在贴吧连载小说了吧。写到哪儿算哪儿,想到什么写什么了。

相遇

应该来说,我在网配呆的时间长,纯粹因为我人傻心软单蠢。

我接触到网配其实是一个很偶然的原因,反正个人觉得是属于在圈子里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存在了。2010年,现在想来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我还是大二的学生,那个时候,完全没有听说过广播剧,我只是一个话剧社的小社员,因为是中文系的原因,理所应当的就必须必音乐系,幼教,数学,生物,甚至物理的同期生们更快接过学长学姐手里的电脑,参加一年一度的大学生话剧节,

谁知道,在话剧社里,有个动漫社的“条子”,不仅“物色”到了这个成功通过一个剧本在学校内拿下第二名的编剧,同时还“策反”了这个二傻子,骗到了动漫社,给动漫社写情景剧,一杯奶茶,就被带走了,没有名分(没有入社,所以没有社团证),却干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活儿(外聘编剧+现场导演)。

现在想来,魏忠贤也不过如此。

当时有个动漫的情景剧,是要去参加当年的中国动漫节的,个别扮演“帝王将相”的男生,要不还没有过变声期,要不还在被变声期折磨,娘的娘,涩的涩,外加普通话没有过二甲,没几个开口之后面相不变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加后期配音,没钱的大学生,选择在网上找网配社团,没用的编剧选择跟在出去找网配社团的社长身边继续当宦官,然后就和第一个网配社团相遇了。

那个周五不断网不断电的晚上,那个社团正在开内部会议——因为他们的编剧部长走了。

谁都没有想到,来了个带着剧本找配音和后期的,看了看这个剧本之后,对方问了个问题:你们写这个剧本的在不?

动漫社社长:在的。

于是乎,在YY频道上,动漫社的社长和网配社的社长拉了个频道,签了个不平等条约:

配音可以,后期音频制作没问题,修改完全OK!但编剧留下。

作为那个被留下的编剧,成为制作费用,被留在了网配,一上来就成为了光杆司令——编剧部长。

现在想来,当年的自己,上任之时,别说写了,听都没有听过广播剧,要不说还得是年轻,实属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那种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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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and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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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不要相信任何人说:你先看看。也不要和任何人说:我先看看。

    两位社长达成共识之后,我才茫然发现,我,又被“共享”了。于是乎,我开始了白天一边给话剧社写剧本排练,一边给动漫社写剧本排练。晚上还要给网配写台词本陪人搭戏练习的中二日子。

    现在想来,那年在隔音不好的寝室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声情并茂的“哭泣”:三年,三年,三年又三年,我已经不知道等了多少个三年了……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自己。就算现在喜怒不形于色的面瘫脸,也无法面对当年对着摄像头话筒一句一句的“爷,来玩儿呀”

    写到这段,也觉得肝儿颤,还好土豆当年和优酷合并,已经搜不到当年的中二作品,黑历史也总算是保住了。救命。

    于是那个时候开始,上学路上,去食堂吃饭,晚上睡觉前,这些时间都被占领了,出了看《广播剧基础知识》等专业书之外,还要听公共课,还要完成作业,不得不说当年还有十点熄灯的寝室里,充满了魔法,一天似乎有48个小时,并且热情高涨,精神奇佳。

    还是不得不说,年轻就是不一样。恨不得每天躺着,一点动力都没有。

    接下来就是第一段时期的现学现卖,原因大概就是热情非常充足,为爱发电的人数众多,大家都是在没脸没皮的新人懵懂的状态中,谁都不会责怪对方不够专业,于是乎,一群人在泥潭里摸爬滚打,长出了友谊的种子。

    而这其中,还有没有人记得这个什么都不会就上任编剧部长的我?

    对,没错,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烧到了自己头上,我给我的新人编剧们上编剧课,也就是得教他们,普通的台词本怎么写,广播剧的剧本怎么写。

    没有比这个更精彩的岁月了,真就是昨天学的,今天去讲,如同挑水一般,从河里桶里,从桶里到缸里,我就是那个水桶。

    一切都源于,但是社团的人事部长(不要问我为什么是人事部长,这位姐姐相当于当年的八贤王,有空再讲她的故事)你先看看。

    人和人之间的羁绊多半都是“没事,你先看看”和“没事,我先看看”。

    这两句台词一出,相当于fork找到了cake,向导找到了哨兵,阿尔法找到了他人生中的欧米伽。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谁都逃不走。

    就在这种情况之下,我的,第一个,剧本,诞生了。虽然还坚守在BG的正轨上,但还是一只脚固执的踏上了骨科的特立独行。

    《蓝色鸢尾》,一个现在看来拙劣的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作品,在“编剧”和“后期”的深情演绎下,成了当时社团的第一个作品。

    对,没错,编剧和后期。因为实在CV,于是就让只能自己下场。

    别搜了,在这里再次感谢土豆和优酷的合并,让当年的黑历史没有再次被重启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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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andra
    sandra 评论

    3,学习能力,真的是一种学习的能力

    之前已经说了,我真的是从对广播剧是一种一无所知的状态,进入到了这个对于我来说完全未知的领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绝对会恐惧。

    年龄大了,对于世界的接受能力也下降。

    就像当年第一本耽美小说对于我的冲击力一样,当年的我:“哇,还有这种东西!”而现在的我:“咦,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那个时候,让我感受最深的,应该是一个叫做“陌上”的地方。

    现在想来,这个名字,应该改于“陌上花开”的意思,不知道是为了缓缓归,还是为了蝴蝶飞,总之,这是一个充满了学习氛围的地方。

    这就不得不提到一个节点,叫做录制分离。

    在二十年前,网配剧有个比较重要的节点,就是从skp这个国际版公共聊天会议软件,转向新兴分频道聊天软件YY。

    显然这个和QQ差不多好记的名字,以及新出的频道化风格聊天的方式,一下子就吸引了很多人,美工们将频道名设置成了更美观的方式(你们可以去找图)可以说是将标点符号干出了不属于他们的职能。

    正所谓,女生多的地方,审美进步就是要快一点,比如流麻,比如美甲,技术迭代堪比摩尔定律,谁能想到,这一套东西,有朝一日会用到小粉红的宣传上。

    当然小粉红禁代码的那几天,也不知道是什么三魂五魄出走了。

    这些都是后话了,有空再聊,(不记得的话,就算是我挖的坑好了。)

    总之,陌上如同一个学校(当然,它后来改名陌上学院,真的像是网络上那个免费的,大家分享,共同进步的一个不间断的学校)当时真的能做到,几乎每个子频道都有人在讲课,学习,练习和分享,可能也是后来没有接触过如此单纯的氛围了。

    谁都没有嫌弃谁差,只是对于自己追求的进步,有着无以伦比的热爱。

    这种分享欲爆棚的状态基本上持续了五六年,直到有个叫做“版权”的概念在国内的大陆上深入人心。

    我并不是说版权意识不好,相反,我确实觉得版权是一种非常重要的东西,它保护了创作者的权利,同时也提供给创作者继续坚持创造的勇气和动力,但同时也给知识分享增加了壁垒,提高了分享的成本。

    而在那个几乎没有版权意识的年代里,流动的台词本,交流的编剧课,录音,笔记,成为了相互沟通中的“尖端科技”,外加上那个一学就会的年纪。

    很快,在陌上,我建立起了一套对于网配的三观认知。

    当然,三观是建立在没什么三观的小说改变上的。毕竟网配的发迹,第一桶金基本上都是耽美。这里不单指男CV,还有几乎所有的工种,同时也奠定了我心软单蠢善于被人利用打黑工的命运基础。

    多年之后,YY(下一期讲YY吧,先挖个坑)几经波折,成为了一些网红的出发点。

    从原本电脑必备软件,成为了闲置,那些年争过的马甲权限,现在看来也不理解那时候的面红耳赤,最终连找回密码都看到了已经弃用的手机号的时候,才知道,一切早就已经过去。

    时间永远向前,碾碎来时路,压平棱角,浇灭热情,而那个带着荧光的梦想,也在深邃的夜空中,变得摇摇欲坠,遥不可及。

    而那年,我才进入网配不到一年,我迎来了社团第一次改组,第一个熬穿的大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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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andra
    sandra 评论

    番外1:有关于小粉红的那些年

    上次挖了个坑说要说一下小粉红宣传的事情,索性在没有想好接下去怎么写我那倒霉事开始,就先来把这个坑填了。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那些年小粉红的浮浮沉沉。

    有关于小粉红的那些年,宣传这个岗位真的是玩出了花儿,该说不说的,有些进步,真的是人类推动的,在那个还没有AI的年代里,宣传和策划们用代码筑起了一座又一座高峰。

    现在回头想想那些金银闪耀的,鼠标跟随的,那些如同动画一样的帖子,还是不得不佩服,生产力在没有变成剩余价值之前(在还不知道雇佣关系,还在为爱发电的我们)有这么积极向上的力量。

    可能很多现在的小可爱不知道,以前没有那么多的QQ群,播剧平台的时候,大家有一个集中宣传的地方,——那个年代久远的论坛。

    很多人对于论坛的印象还停留在百度贴吧,可是比那个更古早的是中国配音联盟论坛(好像叫这个名字,有点忘记了),然后就是小粉红也就是晋江论坛。

    看,很古早吧,有些人可能知道有晋江文学网,但有个江湖传言是晋江文学网曾经是晋江论坛的孵化养育大的孩子,在那个上古的论坛里,有人写文,有人聊天,有人发自己的新鲜事情,有人宣传刚出的广播剧。

    在那个年代,有一个播放平台,是土豆网,看到有些帖子上写着土豆链接这种东西,现在看上去多少有一点年代沧桑感了。

    有兴趣的小可爱还是可以去看一下的,至少现在还在,有没有活人就不好说了。小粉红之所以叫小粉红是因为它的底色是粉红色的,任天王老子来,我都必须说它一句,这个颜色真的非常伤眼睛。

    简单来介绍一下,小粉红对于网配大体上分成两个区域,一个就是原创,也就是全年龄向的,BG的,这种所谓正常性向的剧,另一个就是耽美区,可见当年虽然女CV众多,但也没有什么百合剧的出路。

    • 先说原创区

    原创区留给网配的位置叫做留声花园,一般会被叫做ls或者直接叫留声,值得一提的是,当年的论坛是留给码农宣传的天下!

    对,就是所有人中学学过的网站的代码编辑,那个永远需要记住的sub尖括号开头和sub尖括号结尾,这个时候,应该有一些宣传已经开始头痛了,有些死去的记忆正在攻击他们。

    事实上也真的不简单,至少那个代码试验田的帖子楼里,总能看到“位置不对”,“字体不对”,“图片层数不对”的错误试验,透过那些奇奇怪怪又不断纠正,又出现新的错误的试验贴,似乎还是能看到网线对面那个已经怀疑人生,一度抓狂的宣传一边默默自言自语“不应该呀”,在代码中小心检查,生怕又不出现新的奇奇怪怪的问题。

    最好的情况大约就是试验到无数次之后,终于有一版是对的了,他们轻轻吐出一口气,将这些代码复制粘贴到剧宣楼里,然后有一些,又发现,一模一样的代码在试验楼里是好的,而在新的剧宣楼里,又出现了神奇的问题,这个时候,就开始一些流传在宣传工种内的玄学操作:

    什么发之前先朝着XX方向拜一拜,将XX放在电脑前面,不要让电脑看到是宣传本人发的,开始卡在某个黄道吉时发。搞这种东西的他们,如同实验室的学生们,总是不明白自己小心伺候的菌为什么就是斗不过九千岁摆烂放生的菌。

    简而言之,如今抽卡圈子多玄学,当年宣传发帖有过之而无不及。

    标题套红,请管理大大加精,加星都是日常操作,还会有野生的“管理”总结每个月的新剧,放在置顶,方便大家寻找,下面当年也会留下“谢谢楼主”和“恭喜发剧”的留言盖楼,风评一直都很友好,(相对比而言),就和当时大家的心态是一样的:好看的,学习,然后运用,先进的分享,然后进步,那个共同进步的年代里,很多人宣传在这里锻炼了自己的代码水平,当然也有一部分头发被永远埋葬在了这里。

    • 当然,和耽美区的区别,留声这里实在是太冷清了,闲情就很多。

    闲情的绰号叫虾球,也是因为xq这个拼音缩写的欢迎,发帖的方式方法和留声是一样的,但虾球的代码宣传老师们,和现在美甲要“考研”的状态是一样的,常常那些好看的,神奇的,有点子东西的宣传帖子都是这些老师们率先引入的。

    基本流程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将所有的东西放下就好了,后来变成做成海报的样子,然后放下所有的链接,后来,就连位置都变得非常美观,接下来就是装饰,鼠标跟随的花纹流星,反正是怎么花哨怎么来。

    女生在审美这一块的追求,没有最高,只有更好。

    于是在那个年代里,广播剧的编剧一直在研究嵌套剧情,后期在研究更生动的场景构架,CV在研究怎么表现的更好,宣传在研究写的代码怎么让人眼前一亮。在那个野蛮生长的时代里,每个代码宣传都有一颗想要留名千史的心。

    直到那个小兔子的出现

    这个帖子现在已经打不开了,但是在那个时候,真的是一个里程碑的意义,它的出现就是划时代的意义,像是一个满级有钱大佬带着一身的顶配装备,站在了新手村的出生地门口,这已经不是有没有钱和有没有战力的问题,这对于当时的代码宣传来说,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分析。

    简单来说,那个帖子是将网页做成了一个可以互动的动画,在当年网页在在用表格制作的年代里,技术之高超,用色之华丽,动态之流畅,在各个方面独树一帜,具有里程碑意义,在为爱发电的当年里,鲜有码农展示过这么高端技术,将“高下立判”和“云泥之别”这种成语

    于是这个划时代的帖子,呈现出了疯狂的浏览量和模仿者,之后的宣传代码朝着百花齐放的状态溢出伤害,一时间这棵技能点的树在一个旁支上蹭蹭点技能数值,显得其他枝干羸弱无比,而这样的结果又让人看到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显示代表。有些剧一般,但宣传如同现在的营销号一样“照骗”,一度引起了大家对于

    然后服务器表示绷不住了,小粉红禁止了代码宣传。从此以后,建楼的回复框里,只能出现文字和字符,所有代码都会以文字的形式出现。

    所有的<sub>,<if>,<table>都变成了最原始的样子,宣传傻了,策划傻了,剧组傻了,小粉红干脆利落直接砍断了树枝,因噎废食的将宣传一朝打回了解放前。

    这种赛博竞争的场景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像是世界摁下了暂停键。那些繁花一样的热闹一度变成了一种西伯利亚无人区的死寂。

    如果是现在评价的话,那像是地球泥盆纪时期海里的灿烂的昙花一现,在地球漫长的发展过程中,只会给未来的石油形成储存物质罢了。

    就像地球不断在重启,生物不断在进化,打不死小强的厨房,终将被小强占领,于是乎,像小强一样的宣传,选择了另一条偏门的赛道……字幕组化宣传,试验田再次迎来了疯狂的试验。

    所谓字幕组宣传是当年YY麦序组成唱词的进化成果,如果第一个麦序上是歌手,接下来这个麦序上就是各种组成歌词组的小可爱们,然后大家可以看到的就是类似于美化版的卡拉OK。

    该说不说,人类这种生物,还是为了生存动脑子的。于是说,在小粉红里,就开始用各种字符,空格,回车和形成的新的宣传方式,将整个小粉红的帖子作为麦序歌词的一个部分,那也是相当有说法了。

    于是,第一字幕组宣传出现了之后,一石激起千层浪,宣传又开启了新的“卧槽还能这么玩儿”的学习和发展。

    按照之前的比喻,大约就是在掐死的树杈子旁边倔强的长出了一个小嫩芽,精神抖擞,天不怕地不怕的迅猛生长。

    这一操作看得小粉红one楞one楞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打开了代码宣传的大门,但限制了单篇代码的长度。双方在这种回合制的出牌过程中,谁也没有找到摁死对方的方法,反而找到了对方生存的重要性,握手言和,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经历过那些的人,就像是1999年跨越到2000年的千年外星之战一样缄口不语。

    谁也不会说当年的凶险,默默收起自己的谎言。

    而如今,小粉红的光华不再,岁月终究还是一步踩碎了当年的繁荣,连同当年的恩怨情仇都消散在服务器的删除中,成为了404无法找寻,而那些证明过“我们走过”的帖子,也不过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个字符,终究逃不过时代的退格键,追不上的叫行业发展,追上的叫时代的眼泪。

    3周前 0条评论
  • sandra
    sandra 评论

    番外2:YY,那个和网配一起成长起来的聊天软件

    先说一下现在的YY已经发展到什么状态了——我已经无从知晓,它已从我桌面上的常用软件里消失。

    我认识YY之前,还有一个很神奇的过渡期。我是一个从古早Skype路过的人。什么概念呢……就是我刚下载完这个软件,还没完全会用,这个软件就已经被网配圈所抛弃了。没想到吧,过程只短暂,但这并不代表着我和Skype之间的缘分尽了,谁能想到后来还有YY没落的小插曲。(←后话)

    Skype是个普通的聊天软件,和QQ不同的是,它的音质会好一点,但仅仅只是一点。并且,当时的QQ似乎好像还没有办法拉会议,也就是说没有办法将四五个人一起攒在一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所以Skype就正好补充了这个空档,形成了最初的几个职业:

    策划——攒局的人

    编剧——写台词的人

    CV——说话的人

    后期——录音的人

    仅此而已。这些士大夫们,应该除了后期这个工种实在是进步得太快了,其他基本还在本职工作中。

    我第一次见到Skype,下载完还是个英文版。当年424的四级水平好容易调整完,它就已经被YY取代了。于是我又开始搜索YY,还是摸索这个软件的使用方法。

    YY一个方面就是熟悉的好友列表,还有一个就是不熟悉的频道列表。如果有些小可爱不够熟悉这个的话,就看看QQ现在的什么频道,其实就是一个样子的。

    既然说到了频道,就要说那个已经过去的、有点子意思的三六九等的身份了。那真的是在新世纪,用不同颜色的衣服,造就了封建时代的糟粕。看上去和官服没什么区别。

    马甲,这个词大约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流行起来的。

    然后我有了第一个代替我去接受那些我没敢出来承认的黑历史的马甲——死丫头

    这个马甲保护了我很长时间。那些个我羞于面对的、搞笑的、尴尬的、为了钱的、纯粹出去嘚瑟的,都埋葬在了这个名字下面。它像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我,只有在照镜子的时候,才会看到脸上的瑕疵;也只有在带上这个马甲的时候,我才会说那些原身不敢说的话,做原身不敢做的事情。

    按照年龄来说,你们应该懂夜礼服假面那个面具的含义吧。

    时间一长,YY上各种各样的行业都开始发展了起来。各种频道干着各种各样自娱自乐的事情,这里点几个吧……比如现在播客的前身,有些脱口秀或者是听歌的频道;或者现在虚拟偶像的前身,他们有自己的排班,有自己的固定群体,甚至还有粉丝群。每一个直播公会都希望自己能发展成后来的直播公司,但最后走下来的也非常少。

    而非常庆幸的是,我经历过那个百花齐放的年代,而且是在我大学那个看上去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也不用担心自己沉迷了之后会有什么经济损失的年代。

    因为,穷学生,根本没有任何钱可以在为爱发电的故事里留下一点点金钱的痕迹。

    1周前 0条评论
  • sandra
    sandra 评论

    接着上一期的说吧,有关于YY的那些事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写这么多,还没写到正经的事情上来……

    随机点几个故事吧,比如第一个是陌上学院。

    陌上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我几乎是经历了它盛衰的全过程。说一说我眼中的陌上吧。

    陌上原本其实应该算是一个小的交流平台。刚开始时候,只是有人喜欢在那个频道里pia戏而已。时间一长,有些戏好的CV就开始有坐班的机会了,大家都拿出自己存的剧本片段练习,相互学习。发展到后来,甚至有人点评。在那个百花齐放的时代里,当时只觉得热血沸腾。

    而现在想想,在寝室里拿着20块钱的会议话筒对着屏幕,声嘶力竭大喊:”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对得起我!”着实还是有一点不敢回忆的。在此给我大学同一寝室在我身后打游戏和看书的室友表示最诚挚的道歉。

    谢谢你们当年没有把我当成宛平南路600号的长期住户。(这是一个不顾上海外地人死活的段子写法)

    然后分享的人多了之后,陌上就把分享和pia戏顺理成章地分成了两个板块:一个就是给大家pia戏的子频道,一个就是专门分享的子频道。逐渐地,两个子频道的队伍不断壮大,分享的逐渐形成体系,开始了网配自我修复机制的”传帮带”。

    像现在某些学习平台一样开课,将这种互动型的分享变成更加系统的教学。因为大家都是学生,逐渐开始形成了教学群、助教、课代表等职务。课程也开始丰富起来,从编剧、CV、导演、后期,到美工、宣传、策划甚至调音,无所不包。在QQ群里,有课程表,有小组作业,还有课后作业,并且这些作业都有人改。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大约就是在大学一周四十节课的紧张生活中,不仅要完成学校的作业,还要带着动漫社排练,要管配音社团编剧部的事情,还要完成作业。

    真的不仅是给自己找了个班儿上,也给自己又报了个专业。

    许多年后回想起来的现在,似乎也只有当年充实的生活告诉自己:原来24小时的一天,也能做这么多的事情。原来自己还有那么有激情的时候。

    后来陌上逐渐形成了体系,就改名叫做陌上学院。事实上我们都觉得这个名字改得一点都没有问题,甚至一度觉得这个名字改得有点晚了。它早就已经是我下了课要继续上课的地方。

    就是在这里,算是给我的编剧生涯打下了基础——至少知道了什么是广播剧,怎么写广播剧的格式。剩下的,全凭”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当然,既然有这种师徒关系,也少不了群里的笑和泪。

    比如某晚上十点半喝多了,一定要在编剧群里开导演课,第二天想起来还问有没有录音、能不能删掉这样的黑历史。

    也有同门在外吵架,被某人拉回来关小黑屋教育的黑历史。

    如今出门不吵架、在家疯狂吐槽的习惯,大约也是在那个时候留下的。

    而事实上,某人给我留下的最深印象,大约就是当我拿出《生活日记》这个剧本的时候,她笑着说可以出师了。

    她的释然,换来的是我的责任。因为之后,就没怎么见过这位半退圈或者之后默默退圈的师父了。

    而她收的那些徒弟们,一个个也走上了自己的道路。我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还在网配,还有多少记得那些过去的欢笑时光。也许只有”苏打的小吃铺”的群聊记得——记得所有的女孩子不分先后都叫师姐,所有的男生不分先后全是师弟。

    记得门口有两个石狮子,一个叫蜚语,一个叫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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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andra
    sandra 评论

    4、祖传的社长之位和祖传的剧本

    (YY还有一个变态发展的故事,可能就比较简单了,叫做新东方。这个留到下回再说吧,今天我们还是来说一下正经故事。)

    上回书说到:

    而那年,我才进入网配不到一年,就迎来了社团第一次改组,第一个熬穿的大夜。

    进入的第一个社团,是一个年龄分布很神奇的社团。就现在来说,一般我们说社团年龄要尽量在18岁以上。

    当时的社长是大学生,副社却是一个初中生;CV部长是个刚过小考的初一新生,但CV的副部是一个已经工作的牛马;编剧部长已经从大四工作的原部长换到了当时还只是大二的我;后期部长是大一的新生,还有一个后期是一个默不作声的小姐姐,至今都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在群里说过话。

    普遍有一种自己还没有长大就开始带娃的既视感——过年回家,被分到了不能喝酒的小孩桌,还要在饭桌上给小崽子们解答各科作业。

    当然,都是说笑的。

    而就是这样一群人,面临的第一个问题是:社长退圈了。

    对,没错。说个不恰当的比喻:我被卖到园区的第二天,园区老大从良了。

    哥几个没办法,挑了一个周五,开始商量接下去保大还是保小的问题。

     

    保大:社长走了,留住社团。

    保小:社团没了,要不手搓个工作室。

    这时候的我才知道,原来,这位代理社长的位置,也不是很长,也是从别人手里接过来的。甚至之前一个社长也是留下了这样一个保大保小的问题。

    祖传的社长职位从来留不住人。

    但如果什么都留不下来,那这个社团也就不可能持续到那个时候。有一个贯穿始终的东西,就像是门派里总有一个祖传的一本秘籍,成为了立派之本。

    在这个社团,有一个祖传的剧本,成为了延续的根本。

    祖传的社长留了个祖传的东西下来——据说是上一代的社长和我前一个编剧部长一起手搓的剧本。在各种条件都不允许的时候,就已经写完了。

    事实证明,前期的工种中,只有编剧,是永远在坑底的那个。

    那个剧本传到我手里的时候,有一种临终托孤的错觉。有些玄学的东西不得不信:这个剧,可能是因为”屠城”的原因,在这个社团解散了都没有能做出来。这也都成为了后话。

    这个周五的会,从晚上七点开始开,开到了周六早上四点半。

    对于我来说,天亮了,鸟叫了,寝室要考研的孩子起床了,然而,我还没有躺下。(要不说当年身体好,那天早上八点还去话剧社排练,还是矛盾冲突的戏,还有动漫社团的武术培训。)

    现在也想不起来当年这九个小时到底说了点啥。只记得面对社长的不辞而别,几个部长其实谁都不想去担社长的重担,大体上都因为身处人生”转折点”,没办法过多付出感情,只能默默做好分内的事情。

    于是,社团从”君主立宪”来到了”邦联制”,实现了某种意义上的民主和进步。

    开完会的一段时间里,大家算是各司其职,投入新的工作。比如将之前的那个剧本整理一下,比如看能不能再搞一点新的东西出来。

    第一个被提出来的,居然是值班。

    就是那种——有人点进来进门频道,像是礼仪小姐一样在门口:欢迎光~临!(你们是懂断句的,应该懂我说的意思。)

    这,是接待的排班。

    在CV练习频道里,不断地维持秩序,贴放练习片段,进行指正。

    这,是CV厅的排班。

    就是这样,在大二那年,40节课一周的疯狂日子里,在其他大学生终于找到自我——创业的创业,谈恋爱的谈恋爱,学习的学习——这样的节骨眼上,我还给自己找了个班儿上,也算是提早奠定了牛马的基础。

    在这个阶段里,我们开设了广播剧CV的课程,晚上针对刚开始了解CV这个工种的社员们,进行免费的分享和教学。

    还有编剧和后期的课程,真的就是纯分享。然后去要了《花镜》的授权,去找各种剧组,打响社团的名声。

    然后,社团里走出了不少当时算是努力龙套的CV,一年也能接上五六七八个角色。《花镜》的剧本,我们也写了六个,调整了好几个版本,可以到出剧的水平了。后期出门转了一圈,接了不少的活儿。

    甚至那年,北京万年不遇台风的夏天,被水淹了。12小时内,我们出了一个为北京加油的短篇。

    早上八点定下来,中午十一点定剧本,晚上八点出剧。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分钟,但也能显示出当时已经配合得相当默契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个社团就散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所有人都在安慰自己,所有人都在叹息。

    当时只是觉得因为整个网配行业的发展,一些大的社团跳了出来,”市场”在做调整和融合。一度认为就是将原本的死刑立即执行改判了死缓,热情燃尽之后,只剩下大家都改变不了的结局。

    现在想来,哪有什么绿树长青?为爱发电的长情,终究还是抵不过现实的柴米油盐。

    第一个社团走到了最后,反而进入我半工半读的日子。那个时候的我,有了新的可以蹦跶的地方。

    有了编剧师父的我,在师门群里一边和师姐师弟们开玩笑,一边继续提升编剧的能力。

    然后开心到忘记了一个教训——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1周前 0条评论
  • sandra
    sandra 评论

    5,师门也不过是个宴席罢了

    之前说过了,我是真的进过师门、拜过师的,而且是那种说出去师父的名声都会得到敬重的那种。

    现在理解了为什么有些人出门之后喜欢先说自己是谁的徒弟,同样也理解了那些老教授带着自己学术蝗虫出门时的无语和担忧。

    苏打是一个自由派的师父。当年上过她课的小蝗虫们,出去也是给她丢过脸的。当然现在,大家都不会承认那些黑历史是自己所创造的。

    再次感谢当年那些为数不多可以发剧的平台——你们的改革、销毁数据,是一种关于”脸面”的保护。

    不然考古和挖坟的考据党们,会惊喜地发现很多不能流传的宝藏。

    刚开始接触到苏打的课是在陌上学院。我甚至都不是从第一节课开始听的。那个年轻气盛的峥嵘岁月,眼里容不下任何一个看上去”野鸡”的分享。而事实上还有一个原因是:根本没有什么时间可以去听完整那一个多小时的唠嗑。

    然后,值班的时间长了,她的音频也逐渐听完了。

    当时分享编剧课程的人还是比较多的,苏打算是在陌上学院里比较出名的编剧课了。至少每次去听的时候,一个频道里还是能挤下十几二十个人的。和CV的大课不同,编剧课能塞下10个人,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

    条理清晰,举例明确,有索引有历史。除了基础之外,还有一些”高级”技法,循序渐进。确实对于小白的编剧来说,是一个非常快速能认识编剧这个行当的课程。

    那个课上,有人负责录音,有人负责签到。我,负责记笔记。

    和很多努力学习的”中产”来说——比能力比不过那些天之骄子。有些”牲口”那真的是能写点人类一下子写不出来的东西。

    比财力比不过摆烂的牛马。对于用二十块钱的麦都要考虑一下的编剧来说,CV大手们今天雪球麦、明天声卡。我只需要一支笔一张纸,连电脑都能算的上是“高端配置”。

    当时的我,能付出的就是一片真心,以及被写小说锻炼出来的打字速度。我和当时一个学文秘的刀刀,两个人的笔记永远是最详细、最实际,如同会议记录一样值得反复观看的。

    这些听课的人,在六七节课之后基本就固定下来了。几个小可爱们之间也有了默契,从刚开始的小心谨慎,到后来也开始”人参公鸡”。也不知道谁先说的建个群,然后就有了门派。

    一切好像都是顺理成章的——将一种大众分享变成了一个内部学习资料。这也许就是版权意识的觉醒。

    苏打在陌上大约也就上了三轮还是四轮的课。”小吃铺”门派群里的人数也在逐年增加,但是无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们都尊称”师姐”和”师弟”。因为”师姐”无论是不是之前在群里的,都有自己过人之处;而”师弟”无论是不是新来的,都是师姐们吐槽的对象。

    所以,我们好像只有一个师叔和一个师弟抱团在师门群里瑟瑟发抖。其他剩下的就是各种性格的师姐们。

    我那个时候一直问一个问题:什么时候我才能算是出师了。

    这像是对自己的一个执念一样。我就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在那个二十岁出头的年纪里,拼命证明自己是有用的。

    而苏打一直给我的回答都是那种温和的:还差一点。

    直到写完了《生活日记》。那是我第一个原创的GL剧本(当然现在也没有出)。我将所有基本编剧技巧在不炫技的状态下用在了那个剧情之上的本子里,她才笑着表示这个剧本不错。

    是啊,是不错。那几乎可以算是我代入进去的第一个剧本。那个时候才明白:不是之前写不出好的东西了,只是不想将自己带入得那么深刻,不想让自己有深深陷其中的情感。

    实话说,是她教会了我”全力以赴的感情付出,就是自己努力过的标志,即便没有得到很好的回应,也是对得起自己的体现”。

    当然她也用自己说明了,证明自己潇洒走过的方式——不仅仅有醉后的导演课,还有过年后才收到的圣诞节明信片。

    有空就来说说这两件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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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andra
    sandra 评论

    来说说这两件事情吧。

    那个时候的苏打好像是研究生来着。某天是什么聚餐还是啥的,群里还在亲切问候”别喝太多”。几个人还在群里聊天,某人表示喝完回来了。当时好像还没有语音输入,但整个状态就不太像是正常状态。从QQ群的语音直播的那个声音里,大约能听得出一个一边在路上走、一边笑成地主家二傻子的状态。

    也不知道谁提了一嘴:”她不是明后天还想上个导演课吗?”

    然后苏打就说,那就择日不如撞日,直接上了YY频道。还是在陌上,还是在编剧课的子频道里,给一群CV、编剧,上了一节导演课。

    那年的说法是:不想当CV的编剧不是个好导演。

    她在她的寝室里激情开麦,我们在天南海北的寝室里默默录音。等到她第二天醒来在群里表示头好痛的时候,录音、笔记已经堆满了她的屏幕。所有人都是”看戏不怕事儿大”的心态在一线吃瓜,但大家也都知道分寸。那一份黑历史也就是永远躺在了群共享中,没有人会拿这个出去分享。

    如今想来,可能不仅仅是因为不够权威,也有可能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这样的她的徒弟。

    要脸这种事情,真的应该写在门派规定的第一条。是吧……姑苏蓝家……

    高情商的说法:这件事情拉近了师徒之间的距离,同时也团结了门派弟子之间的友谊。也为门派奠定了理论基础,紧握门派利益的抓手,让苏打小吃铺看起来没有那么的涣散。

    简而言之,大约也就是从那个醉酒音频躺在群共享开始,大家心照不宣地开始维护这个门派。首先:不能放喝醉的苏打出去咬人。

    相对比来说,明信片的这个时间就简单多了。某年的圣诞节,苏打不知道是买的还是有人送的,反正是得到了一叠明信片。开始在群里问谁要就给谁寄过去。当时也是闲着没事要了一张,写了家里的地址。想着圣诞节后就是元旦,元旦后就是期末考,期末考之后就是放假。这个时间差,那真的是给足了中国邮政余量,怎样都也应该到家了。

    然后从圣诞开始盼,等过了元旦、期末。群里有些小可爱已经开开心心地收到了明信片,但我还没有。我也无数次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叮嘱各位家长:明信片比较小,拿报纸的时候小心一点。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元旦过后,陆陆续续收到明信片的人越来越多。直到放假,大家的明信片似乎都已经收到了,我也就默认自己那张可能是被寄丢了。

    直到那年过年的初二还是初五,家里的报箱因为过年没人拿被塞满了。我去搂了一眼,才在一堆报纸里看到了那张明信片。

    拍了张照片放到了群里,引来了一群人的嘲笑。

    上面写的是苏打对我的第一印象。看着网上认识的人用文字和墨水写下情感,还是会有一些不真实的感觉。但收到那一瞬间的心里还是暖暖的。

    当然作为一个属性也不太正常的人来说,能找到网配这个小众圈子,一样也会对温馨有独特的见解。(以下我先鞠躬道歉,是我对”一家人”的理解不太一样,全是我的问题。如果你和我的观点不同,那只能说明我不是一个正常人,你是正常的)←buff上满了。

    直到现在,我也一直认为:第一次觉得苏打小吃铺是一个欢迎我回家的地方,应该是那次和某个师姐在外争吵了之后,被拖回小黑屋”训话”。

    年代久远,原因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当时在外吵得厉害,键盘声敲得贼响。虽然不曾开口说一句话,却也被气得面红耳赤。

    然后好心被师姐们拖回群里,被苏打单独拉了小黑屋。

    那个时候,心里那个叫不平呀。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凭什么?”

    在当时的我看来,年龄上来说,苏打也没有比当时大二的我大多少,不过就是个姐姐而已。于情,明明我是为了师门好,我说的都是对的,为什么不站在我这一边;于理,明明是某位”师姐”在外叫嚣,我也只是尽了职责,不让她出门丢人罢了,为什么还是我的错了。

    可能她当时也会觉得:明明那么温和好说话的徒弟,明明之前课上都能说得通道理,怎么到这件事情上像是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硬着头皮死不认错,从刚开始”反正我没错”到后来”我不会认的”,直到最后,索性啥也不说了。

    这事儿吧,就僵在了当时,最后达成了微妙的共识:

    苏打:反正这个事儿就算是过去了,之后无论有没有理,都不能在外和你师姐对着干。

    我:这事儿我可以认,但错,我不认。

    后来有个小可爱总结道:那天的两人,各自有各自的坚持,反倒是出门意气风发的另一位当事人,爽快认错,开心出门蹦跶了。

    后来想想,我和苏打都觉得非常郁闷:好像重点错得非常离谱。

    对于当时的我,似乎感受到了一种”被关心”甚至说”被担心”的感受。这些素未谋面的人,用真心去让你知道:每一段关系都可以投入感情,每一段关系都可以从任何一个人的善举先开始。

    也是那个小黑屋,不认错的我,像是跪在师门面前的小徒弟,一颗一直孤寂却以为是“独善其身”的心,也开始慢慢被融化。

    这里可以接受你所有的不足,也不需要你用什么性格包装人设。大家的嬉笑怒骂都是真实的。就享受当下的快乐就好。

    这也许就算是填补了我从小局促谨慎的讨好型人格。

    (当然,讨好型人格也不至于倔强成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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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andra
    sandra 评论

    5,人生中有一个课题叫做面对分别

    我和蜚语有一个共同的绰号,叫做”师门的石狮子”。

    说的是我和蜚语像是苏打小吃铺门口的石狮子一样,无论谁来谁走,我俩稳定如老狗。

    相对比来说,我更感性一点,蜚语更加理性一点。像是小品的固定搭配,相声的捧哏和逗哏。

    我俩能给新来的师姐师弟们把群里的资料说明清楚,也能在苏打不在的时候,主持一下聊天的大局。

    人来人往,随着陌上这个学习平台的逐渐没落,小吃铺来的人愈来愈少。

    我俩依旧守着这好像不会有人再冒泡的群。

    直到有天,我们再也戳不活苏打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就像是妆奁中的那副凤冠头面——精致好看,被人啧啧称赞。而只有收藏它的人才知道,它曾经是真实地华丽过,而现在不过是个死物,是个标志而已。

    那个时候开始,也没有人会用”苏打的徒弟”的名号出去”招摇撞骗”了。网配翻新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年的时间之后,有些人甚至连陌上学院都不知道了。

    当这些都成为曾经的时候,我和蜚语依旧在那个师门群门口蹲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守着那个好像已经不存在的师门。

    三次元的事情逐渐会填补二次元的空白,就像当年网配填补了我日常的空闲一样。有人忙着找工作,有人忙着写论文,有人忙着考公考研。大家似乎都很忙,却依旧还是能想到这个心灵的乌托邦——还会有作业要交的,自己给自己找的”补习班”。

    直到有些人结婚了,有些人生了孩子。看到群里,依旧能翻到上一次是几年前的聊天记录,还有那些”哈哈哈哈”的嘲笑,和那个依旧躺在群分享最底下的”苏打导演课录音”。

    就像我每年写总结一样:光阴似箭,时光荏苒。那些掏过真心的朋友,也只会陪你走上一段路,可这并不影响你继续对新的朋友掏出真心。我始终相信的是——网配不见得都是好人,也不见得都是善良的人。不要因为会吃一堑长一智,就不去跨出这一步。每一句真挚友好的”你好”,都有可能是一段陪伴的开始。

    在这期间,我也遇到了新的社团,再次开启了我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却依旧不开智的光辉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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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and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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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3:有个地方叫做新东方之青楼丫鬟的生活观察报告

    (YY还有一个变态发展的故事,可能就比较简单了,叫做新东方。这个留到下回再说吧,今天我们还是来说一下正经故事。)

    有些吃过的苦,不会吃一堑长一智,只会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比如与人交心,比如面对分别,比如面对被卖。

    谁还记得我是怎么进入网配的(老师提问状)?没错,我是被”卖到”配音社团,作为配音的报酬的。

    当然,再次被卖到新东方的时候,我似乎好像也能接受这种”皮条交易”了。

    新东方,当然不是之前那个带货平台,也不是更之前的教育平台。它更像是现在很多团播的前身——有聊天的,有唱歌的,有相互调侃的,像是一台晚会的那种。当然,也有擦边的。

    就比如它的口号就非常的……擦边。现在有些记不清楚了,大约就是什么”新东方一千多床位任你睡”。

    在我当年未开智的心灵上,重重地烙下了烙印。

    就连称呼也和某些场合相同:比如花魁。

    我这么说,你们应该理解它当年对标的是什么了吧……

    没错,青楼。

    完整地弥补了在YY平台上没有擦边的需求。

    一群声控的大馋丫头在频道里蹲着,听主播在麦序里扭捏造作,来满足自己对于美好”大女主”的向往。

    能看得出来,对于这个故事的介绍,我至今一直用的都是略带嫌弃的语气。因为,我不理解。

    当时的我,不理解那些莺莺燕燕的声音,不懂那些歌曲,不懂为什么要那样说话。实话说,要是有个男的当面对我说那些话,可能反手一个巴掌了。

    但是隔着网线,一开始还是红了我的老脸。

    我那些还没有下海的岁月里,这绝对算是能震碎我三观的事儿了。

    直到……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说要写个剧本

    有些关键字是不能出的……对于某些人来说很敏感,非常敏感。

    我苦瓜脸。

    我又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东西,只能说要不先”观察生活”。上回书说过了:不要先说”我先看看”这四个字,一定会有几率触发debuff的。

    所以之后的我,就去”观察生活”了。

    我的第二任副社长,带着要观察生活的我,去见她认识的四大花魁其中之一。这里就不提名字了,毕竟人家已经从良上岸了。

    好像……是真的上岸了。(你们在这里该接就接吧)

    对方愣了一下,就开玩笑说:”那来观察生活,就是卖给新东方了?那就是我的丫鬟了呀?”

    不是已经社会主义了吗,怎么这张37度的嘴里还能说出如此上个世纪的话?

    我最多只能承认自己是来”卧底”的。

    然后我听到了更加震碎我三观的——我们副社长叹了一口气,想了想:”那也行吧。”

    我:???

    这里你们可以想象一下所有那些带着问号的表情包。那真的是在大学寝室里,也卡成了表情包。

    这个时候让我call back一下:真的,不要轻易说”我先看看”这种带有明显会触发机制的关键词。

    在新东方那个子频道里,我的任务就是听直播,听某花魁排班的麦序,听某花魁在麦序上搔首弄姿。还要一边认真地录音,记录数据,以及以科学的角度去分析:怎样让下一次直播的时候,能获得更多的粉丝,更火热的场子。

    对,一个丫鬟,愣是干出了场控的班味儿。

    有些牛马,就是即便还没有上班,都是满满的草料味儿。

    然后现在就变成了倔强的小牛马。

    但,那个场子里,有场控。也就是说,如果按照当时的”职务”,我这个端茶的丫鬟前面还有一个姑姑。搞得自己和粉头一样,这也应该是我从事过的、我完全没有办法接受的职业。

    这辈子注定搞不了粉丝文化。

    说到这里了,应该也有人会问:那么接下来呢?

    接下来,由于播客、直播、团播的分类越来越明确,受众群体细分越来越细致,干这个的人也越来越多。甚至有些游戏社团也开始一边搞这个一边打本,新东方的在线人数就越来越少了。

    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在线人数从四位数逐渐跌到了三位数,又从三位数跌到了两位数。而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条似乎看不见的界线时常被逾越。有些人开口基本直奔下三路,给当时那些还没有毕业的、单纯的大学生们一些”小小”的震撼。

    第一次意识到:原来那个人是在开黄腔,而不是在擦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新东方算是打开了一种职业方式,而也是他们将自己送入了地狱。

    我的”观察日记”还没有写完,新东方就彻底凉凉了。也算是我干倒闭的其中一个东家。

    光阴似箭,时光荏苒。那个群依旧还在,只不过没有人说话了。那个花魁依旧还在,有的时候聊天,还能听他亲切地叫我”丫头”。我也只能无奈回个”爷”,就像时光就会回到——在频道里,他拿我开玩笑,我上不了麦序、开不了麦,急得打字的回忆中去一样。

    回忆是个美好的东西,它是带滤镜的。想不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留下来的,都是那些会让你会心一笑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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